终于可以有时间静下心来,回顾我的三峡游了。
在宜昌找了先定好的旅行社,办好手续,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,于是在宜昌市内转转,找了些小吃,准备登船的物资——早听说船上的东西既贵又难吃。
下午五点终于踏上往三峡大坝的车,一起的有一群从新疆来的游客,因为他们的拖拉,我们看到的西门峡只是月色中的黑影,而三峡大坝的五级闸口也错过,看了一个不知所谓的演出,就这么匆匆在夜里上船了。
在车上我认识了一对比利时的夫妻,Audrey和Benoit,因为我们并不是涉外团,他们俩也不懂中文,一路上也就和我结成了伴。说起来很羡慕他们俩人,他们用四年的时间好好工作、存钱,就为了这次长达9个月的旅行,中国是他们的第一站,接着还会去越南、柬埔寨、泰国、新西兰、智利、巴西、委内瑞拉等地。而他们在中国的路线是:北京-上海-三峡-成都-峨眉山-丽江-香格里拉-西双版纳-越南。很想有机会也象他们一样,可是自己毕竟是一个中国人,我们中国太多的传统思想无形会影响到我,我没有勇气象他们那么割舍。有个时候觉得我们中国人还是挺有责任心的。
第一天:
5点钟起床,想看江上日出,不想我们正驶入巫峡,正遇有名的巫山云雨,自然也就看不到太阳升起了。一直很想见识巫山云雨是怎样的一种“除却巫山不是云”,真正看到感觉身至其中,云雾与山景的交错,江水叠叠,船上的发动机轰轰,而我就在其中。可惜看到了云雾,却无缘与神女相对,神女峰只身在云雾中,在我们遥望不及的地方,就这么错过,有点可惜了。
清晨到达巫山县——一个拥有1600多年历史的古城,如今淹埋在150米以下的江水下。我们能看到只是“高峡出平湖”——长江三峡工程蓄水形成的最大内湖和在山头上5平方公里的新县城。如今这里住着8万人口,只是之前人口的1/7,而其他人则随三峡移民动迁离开家乡,到异地重新开始生活。
在这里我了解到,我们到达三峡时正值三峡第四次蓄水,这次蓄水后,三峡水位将达175米,这将使位于巫山县内的小三峡景区60%的自然历史景观被淹没,包括著名的古栈道和悬棺。我们在这换上去小三峡的游艇,驶过龙门大桥,进入更幽静的自然天地。
在小三峡当关的龙门大桥,10月8日已炸毁,算是最后的影像吧
曾经的熊猫饮水,变成熊猫洗脸,而今天也许已经不复存在
小三峡的美丽风光
在小三峡,这里有著名的长寿村、还有靠着地瓜、土豆生活的人们,三峡已改变,但是他们仍然坚强的在这里生活,与这里的自然为一体。
三峡渔民
悬棺是历史学家至今难解的一个谜,水位上涨,如今在小三峡能看到的悬棺仅有两具。据测,这两句悬棺应该属于古代巴人中地位很高的人,因此才放置在最高的位置,幸而避免水的淹埋,同时因为地形的险峻,关于这两具悬棺的具体情况,考古学家也还无法考证。据介绍,其他的悬棺在水位上涨前都已经被起出,放入了博物馆。按照当地人的说法,看到悬棺定能“升官发财”,希望如此,我就能沾上好运了。
放置在最高位置的悬棺
在巫山兜了半天,下午来到白帝城。如今的白帝城已近没有了“朝辞白帝彩云间”的巍峨,水位上涨,白帝城成了瞿塘峡口的一座孤岛,首在三峡入口处。
站在白帝城这座孤岛上看夔门
第二天:
在船上待了半天,看看江景,第二天的行程很简单,只去了鬼城丰都。丰都,人死后鬼魂来报道的地方,说实在我没有太大的兴趣,可以想得到的内容:走走奈何桥,拜拜阎王爷。不过既然过丰都,总要去看看。小时候想象中的丰都应该是个很恐怖的、阴森森的地方,现在看来不过是两座山、一堆人造景观。导游就带我们在各个庙里烧香拜佛。我是从来不信佛,自然也不会去拜,反正没诚意的人,估计佛祖也懒得保佑。间息间,听到导游在打电话:“今天生意不好哦,今天都没什么人,下午好不容易接个40人的团,带他们烧香,他们跟我说从新疆来的,信伊斯兰教,不信这些,里面还有几个老外,我心就是一阵凉啊!”原来导游还从香火钱中拿提成。不知道为什么,宗教信仰一旦被金钱化,就越发让人觉得不过是愚昧、蒙蔽人们的一种代表,难怪越来越多的国人放弃宗教信仰,而把宗教看作只是一种神乎其神玄学。
第三天:
终于到达重庆,我们的重庆一日游完全就是一个金钱游:看火锅制作过程,就有人卖火锅料;参观钢刀,就有人卖钢刀;游览三峡奇石馆,就有人卖石头。最后在三峡奇石馆,馆内的人一听与我同行几个是四川人,干脆懒得推销了,就把老板叫过来,把我们随便打发了。那个老板拿了一块标价700元的玉,很恬不知耻的告诉我们它的成本是20元,真是佩服现今的生意人。这一日游真正让我们游的只是白公馆和渣滓洞,而且都是卡好时间,正好粗粗兜一圈。最后人民大礼堂我没有去,跟重庆那个娘娘腔导游分道扬镳,去磁器口古镇找我的纯真年代了,开始重庆美食之旅。
我报的团总体来说还是很自由的,旅行社只是帮我安排船,船价包括沿途景点的门票,我花了680元住三等舱,基本没有什么其它开销。只是三峡以后真没什么必要去了,看到的都不再是自己想象的景色。三峡工程造福了人类,却也让人类失去很多,太多事情就是这样,很难讲到底怎样才是最好。我也只能以博文记录下这最后的三峡。






